如果風帶得走思念,能不能,把我對你的愛,送到你身邊?

  將漸漸淡薄的愛、期待、被拋棄,都帶到你身邊。

 

 

  彷彿是永遠不會關機的電腦,一株小小的仙人掌擺在了銀幕前方,重金屬搖滾樂奔馳在寂靜的空間中,空氣都被震動出了溫度。

 

  空無一人。

 

  那是一張被靜置於電腦桌上的書籤,淺淡的印刷體被思念死死的刻在了紙上,黑色的底,潔白的花,以及被淚水暈染開來的字跡。

 

  秋牡丹──漸漸淡薄的愛、期待、被拋棄。

 

 

  ***

 

 

  義大利‧西西里島‧彭哥列總部‧花園。

 

  那是一片遼闊無邊的海洋,以濃厚且無涯的白,用春色點綴在這古樸的建築偏隅,看似春意喧鬧,卻被太過厚重的白侵染出屬於淒涼的景色。

 

  白色的、秋牡丹。

 

  花在風中搖曳,髮在空中散亂,隸屬彭哥列的年輕技師不知何時悄然的出現在一旁,放任風肆意的玩弄他的一切,碧色的眼眸有若深潭一般不著底,死死的睇視沒有盡頭的海。

 

  他看著它們,卻又什麼也看不見。

  只有滿滿的白告訴他,他看著它們。

 

  有幾縷紅絲黏到了他的臉上,年輕的技師發出了不明所以的話語:「啊……風真大。」

 

  風真大。

 

  將自己凌亂的髮勾好,年輕的橘髮技師用一雙平靜無波的眼淡看眼前浩瀚花海搖擺著自己的身軀,彷彿在向他展現自己最妖嬈的一面以用來誘惑他,春色滿園,然而冷然過份的面孔下找不到半分的情緒。

 

  熟悉的花再不能觸動他心口那一塊最柔軟的地方。

 

  『嗒、嗒、嗒──。』腳步聲驟然停止於身後。

 

  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的,他想了想,大概知道是誰,可是他只是繼續漠然的望著眼前遼闊蒼白,耳邊若有似無的風聲越漸加大。

 

  「正一,風這麼大,怎麼不進去裡面休息?」大空獨有的包容聲線淺然且溫婉,來到他身後的義大利黑手黨教父──澤田綱吉放低了聲音問著。

 

  「感覺有點過度用腦,所以想來冷靜一下自己。」無奈的回答著,他看上去跟往常並沒有兩樣。

 

  年輕的首領以為入江正一所說是這幾天連夜趕工升級彭哥列內部防禦系統而導致的過度用腦,所以露出了有些愧疚的表情,卻不料對方所想的根本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是的,入江正一需要冷靜的事情,是難以啟齒的東西。

 

  如果再不好好讓自己冷靜一下,他將無法不去想,下一場的背叛。

 

  因為後悔。

 

  「小正,背叛會成為一種習慣唷~」

 

  還真是,一針見血的真理,白蘭大人。

  背叛是一種習慣,成了戒不掉的毒。

 

  「這幾天真的辛苦你了呢,果然我還是應該跟里包恩講一聲,讓正一你好好放個假的嗎?」看著技師臉上隱現的疲倦,年輕的首領愧疚的問著。

 

  也許除了疲倦還有其他什麼……不,年輕的首領把自己的直覺壓下。

 

  「不,我沒事的,綱吉君不用幫我請假。」有些訝異自家首領的話,然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方誤會了他的話,於是他婉拒。

 

  不需要假期,也不能有假期──有了的話,他又會開始胡思亂想。

 

  「但是……」有些遲疑的開口,內心幾番掙扎後,年輕的首領還是決定開口。

 

  「怎麼了嗎?」

 

  「正一,我必須知道,是,不論這個問題會令你多麼難受,我還是必須要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在達成了你的希望後,我看到的,只有你快哭出來的表情?」年輕的首領斂眉,入江正一臉上的抑鬱寡歡騙不了人,自己好像知道了答案,可那個答案如果真如所料,那就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費盡心思剷除了敵人,才發現那個敵人對自家人的影響力大成這樣?

 

  那當初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年輕的首領永遠都不希望讓自己的朋友難過。

 

  而他沒有回答。

 

  「……不,也許我應該換個問題。正一,為什麼會喜歡他?」看著不打算回頭也不打算回答的入江正一,年輕的首領將迂迴的問語收起,直接挑明。

 

  天大的笑話。

  算計了所有才終究消抹的存在,卻在一開始就帶走了自己朋友的心。

 

  而年輕的首領想,自己明明一開始就要察覺到的,卻從來都假裝沒有這麼一回事,不去挑明,也不去在意。

 

  微微的苦笑,也許自己也沒有想像中的在意對方,年輕的首領被自己這個想法弄到有些難受。

 

  「為什麼喜歡他?」被他的年輕的首領這個問題詫異到,他偏頭,望向對方那經過十年時間洗禮已經變得成熟萬分的面容,笑得一臉溫柔的開口。

 

  「說錯了唷,綱吉君……真要說的話,根本,就不曾喜歡過他唷。」

 

  ──他不在以後,我學會愛他。

 

  他的眼神溫柔透出了這樣的話語,凝在唇上的笑容讓年輕的彭哥列首領一瞬間以為自己看見了已經消失的某個人,不過也只是以為。

 

  「這樣嗎?」年輕的首領呢喃。

 

  他們都知道那句話象徵的意義。

  誠實、坦白、謊言、隱瞞、苦澀、哀傷、絕望。

 

  還有漸漸淡薄的愛、期待,年輕的首領看著開得豔麗的秋牡丹,想著秋牡丹的最後一個花語──被拋棄。不捨對方,但年輕的首領想,自己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勸眼前這一位已經失了心的技師。

 

  瞧,那眼神清明如水,卻是深淵。

 

  「恩。」他微笑。

 

  「對不起,我先離開了,里包恩先生也應該要出來找你了,綱吉君。」然後他離開,不願再回頭。

 

  年輕的首領在那一瞬間,看見了另外一個白艷得慘人的身影,然後淺嘆。

 

  他們都不說愛。

 

 

  ***

 

 

 

 

  序章聽說很坑人?(茶)

 

  其實瘋子完全被『被拋棄』打到了真的,這真的是超級適合白正的花!各方面都是萌點!因為期待&淡淡的愛很多人都用過了,所以這次挑出來狠狠踩的點是『被拋棄』,一方面也在跟題幹的<放逐>做呼應(其實瘋子一開始沒有想那麼多的ˊˋ)

 

  雖然序章各種文藝,可是後面的文真的還好的(茶)

 

  小小談一下放逐本文好了,雖然說是過去現在平行世界交雜的故事,但是還是有一個主軸的小正的(也就是現在的小正),就是你們在序章看到的這一位入江正一。

 

  怎麼說。

  瘋子很喜歡那種在淡然中一切崩毀的冷然文風,不過瘋子怎麼也寫不來。

  也很喜歡那種華麗艷色但卻充滿悲涼的浪漫悲劇,但是瘋子還是寫不來。

  於是筆下的文字成了微冷的泉。

  什麼都沒有發生,又什麼都發生,再現在追溯過往的回憶,到頭來發現自己什麼也得不到,大概就是那樣的感覺吧(笑)。

 

  這邊是未來戰後的時間,白蘭傑索消失的未來,入江正一看似正常卻已然開始漸漸走入一個繞不出的死胡同,那胡同名叫白蘭傑索。

 

  瘋子心目中的入江正一有著科學家慣有的一種特性,或淺或深,或表現或隱藏的骨子裡的瘋狂。

  白蘭傑索在的時候被隱藏的很好,但是白蘭傑索不在以後,屬於入江正一的瘋狂到了極致的冷然就顯露出來了。

  這是瘋子的入江正一,也只是入江正一。

 

  他不在以後,我學會愛他。←中心思想是這樣的一篇文唷(笑)

 

  恩,基本上整篇都是走入江正一中心,基本上。

  結局一定是HE,所以可以放心的追,過程出現各種糾結什麼的,請跟著瘋子一起默唸一遍:「這篇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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